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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名來信 版權信息
- ISBN:9787559493231
- 條形碼:9787559493231 ; 978-7-5594-9323-1
- 裝幀:平裝-膠訂
- 冊數:暫無
- 重量:暫無
- 所屬分類:
不知名來信 本書特色
暗戀BE文《再讀來信》成泊*新力作
青春校園 / 情書滿滿 / 悲傷遺憾
一封封橫跨七年的不具名來信
“是誰在暗戀的泥淖里沉淪?”
她的暗戀,藏在經年珍藏的書信里。
他的喜歡,卻是永遠也無法告知當事人的遺憾。
日落西下,晚風吹動窗外的槐樹枝,也吹動了躁動的心。
他們被困在那個春天,歷經春分、清明、谷雨……再無法走出。
1.懸念滿滿、悲傷滿滿的校園暗戀BE故事——“春分,晝夜開始平分,我們的喜歡也成為了相互,你一半,我一半。”
2.故事青澀動人,酸澀好看。個性迥異的同學,交集甚少,原本能告白的結局,卻因為意想不到的死亡,所有的可能都戛然而止。陳子耀執著苦苦追尋多年,卻在某年,有規律地收到了來自她的書與手寫的節氣注釋,陳子耀懷疑她還活著,卻抓不到送書信的人……多年前的告白,在此刻有了回應。
3.精美裝幀設計。附贈酸澀青春明信片。沒有結局的暗戀就像是春日槐花,泛著幽幽香氣,撓心刺骨地癢。
不知名來信 內容簡介
高二一個有風的夜晚,停車場上,陳子曜騎車從朱西身邊經過,晚風撩起她散下來的發,進入了他的視線。 后來,他慢慢注意起了朱西,在那段日子里,陳子曜的單戀并不引人注目。 學校慶典上、午后的操場上、課間的小賣部里,他充當著她生活中的一個背景,默默關注。 可陳子曜的喜歡尚未說出口,朱西便自殺于家中,理由牽強。 時隔七年,一個春天里,陳子曜突然收到了一本本匿名送來的詩集,每本送來的時間也對應著相應的節氣,春分、清明、谷雨…… 書上的字跡,也和記憶中朱西的字跡有些相似。 ——“陳子曜,我的意思是,槐花落了,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種光芒和信心,所以拋去了之前所剩無幾的害怕。” 往事再次被揭開,陳子曜再次輾轉在回憶和友人之間,想要撥開這個在他心底環繞了七年的迷霧……
不知名來信 目錄
**章 誰的后座坐了誰
第二章 重新揭開的舊事
第三章 喜歡的開始
第四章 他們的往事
第五章 傍晚的傾訴·模糊的情誼
第六章 謎團的進展
第七章 重新修補過往
第八章 *后一本書的現身
第九章 被揭開的真相
第十章 晝夜平分的愛
番外一 誰家的花兒有春天
番外二——平行時空
番外三——不變的愛
后記
不知名來信 相關資料
第一章 誰的后座坐了誰
1.
歸齊路南側的幾家面館中,夾雜著一家燒烤店。
它也如同這鎮上其它的幾家燒烤店一樣,有著一個不起眼的店牌,甚至還要差一些。
店鋪上方,是空蕩蕩的墻面。
遠遠看過去,和周圍幾家有著奪目店牌的面館顯得格格不入。
唯一的一個表明身份的店牌,斜立在門前搭的綠布篷外。燈牌上已經壞了好幾顆小燈泡,還有幾個在忽閃忽閃,與那夜色中的星星呼應著。
長年累月的使用,燈牌早已不及從前的明亮,但依舊能容易認出“燒烤”二字。
不過,在這邊,店牌的好壞對生意的影響并不大,能存活下來的燒烤店,自然不會缺生意。
彭市的燒烤文化,還是值得一說的。
十二點多,店外店里依舊有人坐,不過,前臺后廚的店員手上的活沒前會兒重了。
陳子曜放下手中單子,交給了旁邊的小劉,“我去爐子那看看。”
爐子是在店門與綠布篷的銜接處,朱迎寶正站在那兒,兩只手正翻烤著快要半熟的羊肉串。
他額上冒著汗,兩個腮幫被熏得微紅,握住簽子的手套的邊緣也開始翻爛,手套也自然有著一層炭打的黑色。
“王杰呢?”陳子曜走上前問起。
“去廁所了。”朱迎寶抬頭笑了笑,“這會兒也不忙了,備著些,估計待會兒還有人來。”
陳子曜看了看冒著孜然和炭混合香氣的羊肉串,“這些待會兒也夠了,旁邊新開了家面館,弄完一起去。”
說著半搭上朱迎寶的肩。
第一章 誰的后座坐了誰
1.
歸齊路南側的幾家面館中,夾雜著一家燒烤店。
它也如同這鎮上其它的幾家燒烤店一樣,有著一個不起眼的店牌,甚至還要差一些。
店鋪上方,是空蕩蕩的墻面。
遠遠看過去,和周圍幾家有著奪目店牌的面館顯得格格不入。
唯一的一個表明身份的店牌,斜立在門前搭的綠布篷外。燈牌上已經壞了好幾顆小燈泡,還有幾個在忽閃忽閃,與那夜色中的星星呼應著。
長年累月的使用,燈牌早已不及從前的明亮,但依舊能容易認出“燒烤”二字。
不過,在這邊,店牌的好壞對生意的影響并不大,能存活下來的燒烤店,自然不會缺生意。
彭市的燒烤文化,還是值得一說的。
十二點多,店外店里依舊有人坐,不過,前臺后廚的店員手上的活沒前會兒重了。
陳子曜放下手中單子,交給了旁邊的小劉,“我去爐子那看看。”
爐子是在店門與綠布篷的銜接處,朱迎寶正站在那兒,兩只手正翻烤著快要半熟的羊肉串。
他額上冒著汗,兩個腮幫被熏得微紅,握住簽子的手套的邊緣也開始翻爛,手套也自然有著一層炭打的黑色。
“王杰呢?”陳子曜走上前問起。
“去廁所了。”朱迎寶抬頭笑了笑,“這會兒也不忙了,備著些,估計待會兒還有人來。”
陳子曜看了看冒著孜然和炭混合香氣的羊肉串,“這些待會兒也夠了,旁邊新開了家面館,弄完一起去。”
說著半搭上朱迎寶的肩。
朱迎寶微微張大眼睛,扭頭,“這會兒還沒關門?”說著探身往右邊看,果真還沒關門。
“咱這條路最不缺的就是湯面館了。”
王杰來的時候,迎寶手上的肉串也好了,打了聲招呼,套件外套,和陳子曜往外面走著。
四月的夜充斥著涼意,頭頂的星也比幕布剛降時閃爍幾分。
黑夜,總是充斥著回憶的味道,讓他們總想起某些日子。
新面館的裝修得很敞亮,抬頭可見一排醒目的菜單。
這邊的面館,大多是主打牛肉板面、蘭州拉面或羊肉湯粉面之類。而這家,確實不太一樣,品種很多,讓人看不出特色。
“我來一個紅燒牛肉,曜哥,你呢?”迎寶扭頭問道。
陳子曜一手插兜,在菜單上又瀏覽一遍,道:“番茄牛腩吧。”
“你不是愛吃排骨面嗎?”
他收回視線,“偶爾換個口味。”
兩人面對面坐著,挑起各自碗里的面,放進入嘴里。
迎寶嚼著面,微微皺了皺眉,小聲道:“我感覺,好像還沒紅燒牛肉味的方便面好吃。”
陳子曜拌了拌面,“確實。”
回味著這個口味方便面的味道,記憶像是要把他帶到一個陰涼的一樓小賣部。
“還是高中的時候在小賣部那兒,泡面吃更有滋味。”
頭頂的白色燈光照著,碗中的面和里面各色的配菜,顯得很有光澤。
周圍很安靜,老板在后廚收拾的碗筷聲傳入耳中。
迎寶握著筷子,呆呆地看著對面湯色紅瑩的面,“我姐愛吃這個味的方便面。”
“她高中下課的時候便總會抽時間去泡一桶吃。”
“清輝哥也愛吃,小時候,我們仨總是一起去吃。”
陳子曜也低頭看了看碗中的面,幾塊肉牛腩裸露在外,星星油光浮在上面。
“是嗎?”
馬路上傳來一陣車鳴,綜合著夜色的聲音,入耳只覺得朦朧。
2.
高中那幾年的日子,回想起來,辛苦又輕松,緊張又快樂。大課間小賣部走廊頭的泡面時間,是陳子曜幾人常會選擇的放松方式。
象征著快樂的下課鈴聲劃破了下午讓人瞌睡溫暖的氛圍。
陳子曜幾人快步從三樓樓道下去,趕著這十五分鐘的大課間,一路小跑來到的五號樓一樓陰涼的走廊,掀開小賣部的發黃的厚重簾子,來到最北面擺滿方便面的貨架前。
彼時,剛下課沒多久,小賣部根本沒有什么人。
挑完面結帳,陳子曜便在門旁熱水臺沖泡著自己的小桶排骨面,動作不急不緩。
少年的膚色偏暖白,五官端正,頭發短而利落。
他不是那種瘦削的臉型,臉上略帶些屬于的稚嫩,嚴格說起來,卻又不是稚嫩。那是一種越看越覺得舒服好看的面相,是大家認為好看的人中的很特別的一位。
身上又帶著些隱隱的痞氣,剛接觸時,讓人不是那么容易察覺。
綜合起來,很吸引人也恰到好處。
讓人覺得,這就應該是他。
他穿著最簡單的白T,身上的少年感更濃重幾分。
小賣部的人逐漸多了些,店內聲音嘈雜。許是人多起來的緣故,原本涼爽的小賣部也消散幾分涼意。
那天很熱,不斷有人拿著冰水或者雪糕從熱水臺旁邊的后門出去。
他站在熱水臺前,目光在臺子上的泡面和墻上的時鐘不斷徘徊著,把握著泡面的時間。
旁邊的齊維突然“哇”了聲,眼睛瞪大了,下巴也往下掉著。
“咋了,大維?”迎寶湊上前。
齊維的手從口袋里緩緩掏了出來,展開,“嘿嘿,我剛發現這口袋里還有五塊錢。”說著,虎牙也露了出來。
“再進去,大維。”寶弟說著。
“走,寶弟,子曜。”他喜得合不攏嘴,招呼著他們倆進去。
陳子曜搖了搖手,“你們倆去吧,我在這等我的面。”
“行,你對排骨味面的喜歡,可是一點都不減少,守著你的面吧。”
說完,齊維便拉著迎寶一起從出口的通道又鉆了進去。
頭頂的風扇轉著,漸漸又恢復了開始時的涼快,墻上的分針也走過了兩格多。
小賣部里只剩下了零散的幾個人。
離上課,只剩下幾分鐘。
陳子曜端起了桌子上的泡面,剛剛揭開泡面蓋,香氣便在鼻尖縈繞,是他喜歡的口味。
前門的簾子又被撩起,一個穿著一整套夏季校服,半扎著頭發的女孩快步走了進來,她并沒往這邊看,而是徑直地走著,打開冰箱門,挑出一瓶茉莉清茶。
隨后,她往北邊又走了走,站在方便面貨架前,眼中流露著一絲憾色。
似是不肯相信一般,又來回掃視一遍。
陳子曜放下手中的動作,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。
是沒有想要的口味了嗎?他猜測著。
只見女孩微微嘆口氣,扭頭看了看墻上的鐘,分針幾乎已經和上課的時間重合,便快速轉身往結賬處走去。
“姐!”商店一角的朱迎寶看到了她,大聲喊著。
朱西停下了步伐,神情中有些呆愣,反應過來后,便往聲源處瞧著,竟是迎寶和齊維兩個人。
迎寶看了看她手中的水,伸手指了指,兩眼放光:“姐,我也想喝水!”
“阿朱,我也想喝!”迎寶旁邊的齊維也露著牙齒說著。
他和朱西小學同班,初中同校,在中考后暑假的某個晚上后,兩人之間的朋友關系也跨越了許多,甚至,存在了一種特殊的元素,且這種元素必然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有所反應。
這兩個人的笑,盡顯“饑腸轆轆的餓狼”這個標簽。
朱西直接選擇裝傻充愣,忽略后面的話,機器式地沖他倆笑了笑,迅速轉身,小跑著就要去結賬,恨不得馬上消失。
“我先走了!”
朱迎寶看著朱西落荒而逃的背影,呆呆地扭過頭,對上齊維的視線。
“你看,你都把你姐給嚇跑了。”齊維愣了一下說道。
“什么啊,明明是被你好不好?”
在商店另一角的陳子曜看這幅場景,實在是忍不住低頭笑出了聲,摸了摸鼻子又抬起頭。
朱迎寶這家伙,總是貪吃些。今天上午的時候,朱迎寶就坑朱西給他買了不少零食和飲料,坑完了,摸摸屁股就撒腿跑了。
這會兒,估計朱西兜里也沒剩多少錢了。
上課鈴聲開始在小賣部外面的走廊環繞著,小賣部里也幾乎沒有了學生。
朱西明顯著急了許多,扭頭又看了看墻上的鐘,慌忙地結賬,捻起桌子上老板找的硬幣就要邁步離開。
收完硬幣,剛轉身走兩步,抬頭便看到了一手端著熱騰騰泡面,穿著簡單白色體恤的陳子曜,她愣了一下。
剛剛,收銀臺直接擋住了他的身影,她并沒注意到他。
陳子曜對上她略微驚訝的目光。
一時間,他忽然也不知道說什么,笑容中也摻雜著少年的呆滯,只不過沒那邊明顯罷了。
鬼使神差,他舉了舉手中的小桶泡面,往她面前伸了伸,問道:“你吃嗎?”
3.
碗里的面,陳子曜和朱迎寶都沒動多少,他們都默契地想到了從前的一些事。
凌晨兩點,燒烤店下班。朱迎寶坐上了自己的電車。
電車是銀色的,外形很炫酷,買了已經有三四年,卻被迎寶保護得像是剛買沒多久一般。
電車后門的座,卻套了一個和整體低調炫酷的調子不一樣的卡通座套。
前座和后座是連在一起的,卡通座套只是套了后座那一塊,和前門黑色的皮座格格不入。
新來的王杰看著朱迎寶的車子笑著,“寶哥這后座裝這個套子是什么個用處,還挺卡通的,前面自己坐的部分也沒套個墊子。”
陳子曜順著看去,給寶弟揮了揮手,“路上慢點。”
直到銀色電車逐漸變成黑夜中的微弱一點,陳子曜才緩聲道:“那是他的一個念想,留給他姐姐的。”
一點半左右,關了店門后,陳子曜按照往常的路線,開車回了家。
沿著歸齊路,一路向東,朝市區的方向駛去。平鎮離彭市的市區邊緣,不過是十分鐘的路程。
路上幾乎沒有什么車,只是偶爾一兩輛從旁邊經過。
黃調的路燈燈光打進車里,多了幾分懷舊感。
他打了方向盤,拐進了那條不是那么寬敞的老路——懷安路。
懷安路是彎曲狀,一路上,經過的是市區邊緣的老居民區,里面也有許多支路。
住在他家附近的朋友,則更習慣走另一條沒有那么多彎繞新建的路。
最開始的時候,他也是如此,后來,不知道從時候開始,走這條路的次數更多了些。
興許,是這條路被不知名的樹包裹著,涼爽些,更適合上下學和朋友一起經過,消磨著時間和一天的疲憊。
又興許,是為了其他什么,陳子曜心底最清楚。
寶弟家就在這邊,是其中一條支路上的二號樓,樓下是幾棵槐樹。此時,隱隱又了綠白色的骨朵兒,害羞地藏匿在樹枝中。
車外起了風,槐樹枝葉在月下柔柔擺動身姿。
深藏的回憶,也隨同它們搖曳。
陳子曜和朱西正式認識,是在高三下學期三月份的一個夜晚。
那晚,陳子曜騎著白色電車,從停車場最里面,來到前頭這邊。正值放學高峰期,車也靠邊隨同堵塞停了下來。
他握著車把,朝斜前方的車棚附近望著。
停車場上頭的路燈很亮,雖然有影子的遮擋,但依舊能大致看清人的面孔。
很快,目光便鎖定到了燈光下那個背著書包,步伐前后遲疑的朱西。
幾秒后,她似是看到了自己,兩人對視。
陳子曜心中愣了下,隨即朝她揮手示意,等待著她越過那段距離。
下午的時候,一節體育課下來,迎寶忽然發覺自己口袋里的鑰匙找不到了,在操場和教室來回跑,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。
他沮喪地來到他們幾個朋友的身邊,“車鑰匙,真丟了。”
齊維:“你叔不在家嗎?手機借你,打個電話。”
迎寶:“我叔晚上約了客戶,還要改圖,得很晚。”迎寶一直和朱西住在一起。
齊維:“那,晚上我送你一段,反正也不遠,朱西的話,讓田滔帶著。”
田滔:“我車電不夠。”
齊維知道他心底的小九九,最近他喜歡一個女孩,現在正是曖昧至極的時候,自然不愿讓其他人坐后面。
八字還沒一撇呢,嘁,就是有一撇,他倆也注定一個月就散伙,齊維想著。
坐在旁邊的陳子曜聞聲停下把玩脖子上掛墜的動作,低頭想了想,淡聲開口:“我來帶她。”
想起剛剛朱西不知所措的模樣,想來,寶弟已經告訴了她,今晚由他帶她回家。
嘴角想要揚起,又即刻抑制住了。
她站在他的車旁,有些局促,仿佛也不知道怎樣開口說些什么。
從前,他是迎寶的朋友,她是迎寶的堂姐。
她知道他,他也知道她。
他們之間,大概,只是這樣的關系。
“今天晚上我帶你。”話音落下,陳子曜沒敢再看她,轉過頭,看向前方。“上車吧。”
朱西聽到這話,確定中又遲疑了,似是在想什么,陳子曜的余光中,這個女孩攥了攥書包肩帶。片刻后,她跨上后座。
車上不再是一個人重量。
而是兩個人。
不知道她那天究竟到底背了多少書,車也被壓得往下沉了些。
后座的人像是也發現了這點,調整了自己的書包位置,空氣中彌漫著絲絲縷縷的尷尬。
“你多重?”
他脫口而出,反應過來后面坐的是個女孩,瞬間察覺到了說話的不妥。
此刻,空氣中彌漫著絲絲縷縷的尷尬。
朱西的臉唰地紅了,“我——那個——包里書有點多——我——不到一百斤——”她少有的緊張。
陳子曜能想象出此時她的神情,彎了彎唇,“走了。”
說著,擰起了車把,穿過前面的車輛,來到馬路上。
他們的速度很慢,不急不緩,像是在享受著早春的夜。
旁邊和他們原來一起的其他班的人,也逐漸走在了他們的前面。
電車是前后座一體式的,他們只是隔著彼此厚重的衣物,距離微乎其微。
開始時,陳子曜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。
后來,她大概往后挪了挪腦袋。他也再未感受到。
歸齊路走了大半,陳子曜清聲問起:“你和迎寶住在一個地方?”
“嗯。”身后的朱西應著,大概又想到什么,忙說,“沒事,你到時候把我送到懷安路的一個路口就好,不用再往里送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真的不用的。”
“我順路。”他這樣說著。
朱西思索了一下,最后緩緩道:“就是水果店對面的那條路,不用麻煩的,你把我放在路口就行的。”還是推脫客氣著。
“我回家也是從那條支路過。”陳子曜解釋道。
見他這樣說,朱西也沒再說什么,“哦,那,謝謝你了。”
這是那晚電車途中,他們第一次對話,也是唯一一次對話。
那一晚,陳子曜沒有像往常一樣單手騎車,把另一只手也規規矩矩地放在了車把上,即使那只手剛剛拆了紗布沒多久。
白色電車的速度不快,慢悠悠地。
最后,他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,旁邊的槐樹已經有了嫩芽,在這輕輕地風中搖晃。
前些天天氣已經回暖,但這兩日又冷了下來,季節的進入總需要這樣的幾個溫度來回。
許是包太重,朱西調整了一下,卻依舊吃力著。最后,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,借著力才下了車。
他的肩上忽然一沉,又很快便消失,甚至有那么些許不真切。
“謝謝你。”她站在右側,微微笑著沖他說。
“沒事。”陳子曜也淡淡笑起。
朱西的笑容對他來說,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染力,他忽然認識到這一點。
陳子曜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幕,那大概是上學期的事情,因為某件事齊維聊到了朱西,“她不是那種漂亮的女生,但是吧,我也有些形容不上來,總之阿朱是好看的,她給人的感覺很舒服,對了,她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——”
現在,陳子曜明白了齊維的當時的意思。
“我走了,你回家吧。”他擰起車把,往前行駛,不再去留戀什么。
幾秒后,身后又傳來女孩的聲音,
“路上小心!”
陳子曜沒有回頭,車子依舊不減速地往前行駛著,只是抬起一只手揮了揮,示意自己聽到了。
斜上方的槐樹枝隨風擺動,制造出晚風的聲音。
槐花開了嗎?
答案肯定是沒有。
但那晚,不知道是誰,似乎聞到了春日槐花的香氣。
不知名來信 作者簡介
成泊:江蘇人,追求安穩平淡的生活。
性情溫和,喜歡秋冬,喜歡雨雪天,喜歡寂靜的夜。通過寫文治愈自己,渴望創作出不同類型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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